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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敌人改变了地位,未曾退场
原章导读 赫拉利用一个仿佛刚醒来的人类打开全书:记事本上几千年反复写着饥荒、瘟疫和战争,如今是否终于能写下别的目标?他的起点不是世上已经没有受苦者,而是灾难逐渐从只能祈祷的天命,变为能够预防、管理并追究失败责任的挑战。这是对人类行动空间的判断。它也解释了为什么医疗研究、经济改革与和平安排仍值得继续:若说过去所有努力都无效,反而会支持无力改变世界的失败主义。
饥荒的对比首先涉及安全网。1690年代法国的歉收与粮价飙涨,使无钱购买粮食的人大量饿死;运输、财政和救援能力都难以填上缺口。现代贸易、仓储、政府和救援组织使许多局部减产不必直接变成集体死亡。作者同时区分营养不安全与饥荒:法国穷人仍可能吃不饱、膳食很差,却不再重复旧式的大规模饿死。中国的减贫与粮食供应变化也被用来说明,曾被看作人口宿命的困难能够被制度和技术改变。
编者分析 这个区分有用,但“有能力避免”不能偷换成“必定避免”。全球粮食总量、家庭买得起与否、战争是否阻断运输是不同层次。作者将现代饥荒强烈归因于政治,是在强调责任;若因此把气候、生态和基础设施风险从因果链中删除,又会把复杂灾难压成单一归责。这里及下文的数字与形势属于原书写作时的比较,不应直接当作2026年的世界快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