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风险可以从公司外面进来
格雷厄姆在1958年演讲中说,过去许多投机性来自公司内部:不稳定行业、过重债务、虚高资产或脆弱经营。企业后来披露更多、财务与管理改善,并没有消除股票投资的危险,因为市场可能为前景付出过高价格。这一部分风险由买卖者与分析师的期待带来。公司更强与股票更合算,不能画等号。

1958年
演讲日期
本附录来自格雷厄姆向金融分析师团体的演讲,不是2003年的市场判断。
可带走的原则
企业的经营风险与投资者因付价过高承担的风险,需要分别研究。
01
格雷厄姆在1958年演讲中说,过去许多投机性来自公司内部:不稳定行业、过重债务、虚高资产或脆弱经营。企业后来披露更多、财务与管理改善,并没有消除股票投资的危险,因为市场可能为前景付出过高价格。这一部分风险由买卖者与分析师的期待带来。公司更强与股票更合算,不能画等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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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erican Can在早期利润波动大、没有股利、普通股资产支撑弱;Pennsylvania Railroad则有较稳收益和分红,因此当时人更愿把后者称为投资。演讲回顾,American Can后来有更好的长期发展,却未被早期投资标准重视。这里不是要用未来答案嘲笑过去,而是说明只看有形资产与过去稳定性,也可能遗漏重要的经营潜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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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格雷厄姆实际使用过CTR的制表机器,看到产品前景,也注意到股价相对盈利不高。他的上司却认为债券价格弱、账面存在虚高,普通股更不能碰。格雷厄姆受此影响未曾买入,尽管后来企业成为IBM。这段自述让读者同时看到两点:旧账面标准可能过窄,个人技术经验也仍需要结合资本结构和估值,而不是一见产品好就买。
04
演讲追踪IBM盈利与市盈率的长期变化。企业本身确实进步,但持有人回报还受市场愿付倍数影响。若市场从较低倍数升至很高倍数,新的买入者便需要更长的未来成功才能支持价格。账上没有虚增资产,不代表市场不会在价格中加入过多期待;账面真实与买价合理是不同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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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用3M等例子讨论,品牌、技术和超额盈利可以有价值,却很难精确计量。高资本回报也可能支持再投资成长,所以不能一律只付账面净资产。但从这里跳到任何溢价都合理,同样错误。合理研究应解释竞争优势、持续时间和买价的关系,承认其范围,而不是把看不见的价值全删掉,或无限放大。
看业务、负债、管理和资产真实程度。
辨认价格已预支多少未来成果。
好企业也须在可解释价格下买入。
动手比较
改变买入估值倍数与下一年利润增长,比较假设一年后的价格变化。
当前每股利润固定10元,一年后按20倍估值;不计分红与税费,不是实际总回报。
比较利润增长与买入价格的共同影响,回到价格已包含的期待。
1958年的市场观察与IBM经历不是永恒行业规则。无形资产可能重要,也可能被高估;账面资产可能低估或高估真实经济价值。教学模型固定一年后20倍估值,不模拟这些公司的实际历史。
企业债务减少、产品更好,但股价已预支极高增长,应怎样判断?
经营风险可能下降,付价风险却可能增加,需要两方面同时分析。
好业务不保证高买价仍有合理回报,前景可能已被过度计入。
难以精确不等于不存在,需要谨慎范围与证据,而非直接归零。
The Intelligent Investor, Revised Edition
Appendix 4. The New Speculation in Common Stocks — Changing Sources of Risk · EPUB spine 33 第72—88行;EPUB spine 34 第92—93行
格雷厄姆正文于1971—1972年更新、1973年出版;Jason Zweig评注与新增注释为2003年材料,后来的案例不当作原作者当年已知。历史规则、利率与产品不作当前建议。
依据以上指定版本作原创中文研习,保留重要论点、案例与条件;可与原书对照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