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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经上经
PDF 92–94,书页 271–273
无妄在书中首先被讲成至诚,可是卦图里“诸事不利”和“凡百见利”同页相对,阳宅又把从商、公职、子女分成不同条件。读这一卦,要同时看清爻象、物象和这些不能合成一句的层次。
卦象结构
序卦从地雷复接到天雷无妄。书中把复说成君子之道刚刚回来,把无妄两个字的本意说成至诚:回来的时候若没有至诚,路就走不畅。卦体是外乾内震,乾为刚,震为动。自下而上六爻是阳、阴、阴、阳、阳、阳,爻名依次为初九、六二、六三、九四、九五、上九,和这张图一致。外用刚健守住正理再动,才被称作无妄,也就是动必以天,遵从正理、等时机而动。若只因自己的欲望、不看天时而动,书中称为动以人欲,结果是自己受害,反而生出妄。
卦辞印着无妄,元亨利贞;其匪正,有眚,不利有攸往。六爻依次写初九往吉,六二不耕获、不菑畬则利有攸往,六三无妄之灾,或系之牛,行人之得,邑人之灾,九四可贞无咎,九五无妄之疾、勿药有喜,上九无妄行有眚、无攸利。页文真正展开的是至诚而动,没有把菑畬讲成一般农作丰收,也没有把九五写成可以停药的医方。这些爻句只说明书中保留的原话;疾病一句尤其不能拿来决定现实里的用药。
人间道把再不利的事也收进无妄:要用至诚去面对。书中举交通事故不慎致人伤亡,要求不要逃跑,认为以至诚面对,难关都可以过,因为至诚是动之以天,守着正理反而不至于把事情做成妄。这是原书的道德要求,不是对法律责任的保证。公司一层从初爻数到五爻,也就是从员工到董事长都以至诚而动,书中才称之为真正欣欣向荣。
识诚的方法被放在声音和态度上。书中说至诚由内而动,说话刚健、内容实在、敢于面对别人,才是实话;只有声音、却不从丹田而从喉咙飘出来的,被说成心不实的虚妄。于是听人说话时,书中只让人听丹田发出的声音。掌握六十四卦以后再看人,人就被说成六十四个象。这里出现了和前文不完全一样的收束:有人来道歉,听起来没有诚意,又说不清哪里不对,书中仍把此人叫做天雷无妄。前面把无妄定义成至诚,末例却用来称呼感觉不到诚意的人。这是原书自己的张力,不能擅自改派到别的卦。声音和道歉都只是书中的观人说法,不能当成测谎。
卦图题为李广卜得此卦之后,凡为事不利。解曰却把官人射鹿说成禄有指射,鹿衔文书说成禄书至,水中一堆钱说成钱塘得禄,一鼠一猪说成亥、子位置上见到,并收成占者凡百皆见利。不利和见利都印在同一页,课名还用了《断易天机》的石中蕴玉、守旧安常。两句都要留下,不能只用其中一句把这一卦说死。
四格旁注比解曰更具体,而且方向并不相同。水中钱被说成坎水之险,得财同时遇险。官人射鹿被说成文官自乱阵脚。一猪一鼠对应肖猪或肖鼠,又说猪鼠都黑,有阴谋。鹿衔文书才是财讯到了、将要进财。问合伙时,书中说会赚钱,但合伙人若是肖猪或肖鼠,就要防阴谋。这些都是书中按生肖和物象作的解释,不能变成对某一种人品行的普遍判断,更不能当成合伙能否赚钱的证据。
书中把卦图、梦、测字和碰巧遇见的事都叫做机锋。卜投资时若正好有人扛着鸡走过,鸡鸭鱼鹅被解释成欲用不生,意思是宰了才能用;狗猪牛羊被解释成一斥就会离开。书中据此认为这场投资不必做。问婚姻时,书中把三件事叠在一起,才说配偶有阴谋:先是流年化忌,再是另外卜得无妄,说话间筷子还正好夹起猪排。流年化忌只是这句里的一个前提,这页没有写出它怎样排;它不是“这一年遇到的卦就是无妄”,也不是后文四柱里单独一栏的流年卦。配偶有阴谋是原书把这三层叠起来的机锋,不能当成已经发生的背叛。子鼠和亥猪被合成孩字;卦图里有亥、子,卦名却是无妄,于是问孩子生病有没有危险时,书中写成孩无子,说危险。大亥字是故意用颜色分开的示意,旁框写明六缺一点、不全,并把限度放在五岁。这是书中的拆字,也绝不能用来判断孩子的病情或寿数。
阳宅是父亲住到长子的正东震三之位。书中说这样必从商,从商为吉,可是仍有阴人之灾,往前走会遇险,又说住回西北乾位可以化险。公职则被说成贪利犯险,性刚而动、求财心重,最后自乱阵脚,没有官运还要遇官司。子女一句原印是有未来象,主子有凶,理由是父亲占了儿子的位子,儿子的位子等于不存在;未来两个字不能改成前程远大,也不能改成尚未到来。先天、后天、流年必须分栏。先天写肖鼠肖猪须防,大家业要分东西,为人刚断,在赌局、六合彩、游戏厅这类险里求财,合伙要防被股东设计,大禄到来时要戒太盛。后天却写猪年进禄是天数,亥年、肖猪或面貌像猪的人做生意进财,又写少缺一半、阴人有谋略,不抱侥幸才可脱险,遇险要记得留得青山。流年再写险中得财只能留一半,自乱阵脚,铤而走险时风声紧,须防窃,心忧父亲的病,看相时日角发黑。先天防猪,后天又说猪年进财,卦图还说猪鼠有阴谋,三处条件不同,不能横着串成一条命运。
书中的应用都挂在已经住成这个卦、或这一年正好遇到这个卦的条件上。离开正东、公职或从商、有没有阴人、是不是合伙,结论就跟着变。先天的险中求财举的是赌局和游戏厅,流年的得财有半也用赌局作例子,这是书中对贪婪和风险的描述,不是鼓励用这些方式求财。
日角发黑、五岁之限、孩无子、配偶阴谋,都只说明原作者怎样读图和拆字。脸、房门和一双筷子不能认定疾病、背叛或孩子的安危。读者要学的是这些说法的层次和彼此冲突,而不是把它们收成一张可以对外使用的断语。
书中说有一位没有留下姓名的商人,原来夫妻睡在东宫,儿子住西北。他为了让儿子听话,改成夫妻住西北、儿子住正东。大约一年后他回来叙述:自己本来不相信运气,改房以后与中东做生意;科威特在海湾战争中沦陷时,他正坐在回程飞机上,人和钱都回来了。同行的货还在海上,资金用尽,人在法院和银行之间奔走。战争结束后当地重建,订单又多又厚,行业里只有他还有现金,订单被他接下来,获利很多。
书中把这件事解释成往而遇险、一念之差:他只是莫名觉得该把钱收回来;若仍住东宫,就成了无妄所警告的那种往前遇险。原页没有商人姓名,也没有写出公历年份。这是书中的事后叙述,不能据此推出改卧室引起了战争中的商业结果,也不能把西北或正东当成现实避险的搬迁指南。
源页 94
条件是卦图里同时有子鼠和亥猪,问的是孩子生病有没有危险,得到的又是天雷无妄。书中把鼠和猪合成孩,再因为卦名是无妄,说成孩无子,判断为危;又因亥字被画成六缺一点、不全,把限度说在五岁。
这是原作者的字形和卦名推论。它没有检查病情,也不能用来推断某个孩子的危险、年龄或是否还有子女。五岁只是这页旁注里的说法。
源页 93
李广占例写凡为事不利,解曰末尾又写凡百皆见利。读物象时哪一种处理符合这页原文?
不利是占例原句,见利是解曰原句。四格还要再分开:水中钱是得财遇险,射鹿是自乱阵脚,猪鼠是阴谋,只有鹿衔文书被说成财讯将到。
既然解曰已经说见利,就把射鹿、水中钱和猪鼠一律读成进财,占例里的不利可以不看。
外乾取刚,内震取动。书中说的是守住正理以后伺机而动,不是上下都静止。
乾和震的位置说反了。书中是外乾为刚、内震为动,至诚按正理伺机而动。
这和外乾内震一致,也和自下而上阳、阴、阴、阳、阳、阳,爻名初九、六二、六三、九四、九五、上九一致。
这是阳宅事业栏的原分层。从商之吉还带着可回西北乾位的条件,不能单独抽出来使用。
书中只把从商说成吉,并且仍有阴人之灾和路途之险;公职另写成犯险、无官运、还要遇官司。
原句后面是主子有凶。书中的理由是父亲占了长子之位,不是前程远大。
下册印页271至273,对应文中的连续三页。卦辞与上九写有眚;有的录文写成有告,图上是眚。李广之后诸事不利,与解曰凡百见利同页并存。亥字缺一笔是书中故意的字形。流年化忌、卜得无妄和夹猪排是三层条件,页上没有化忌的排法。改房、疾病、合伙、赌局和日角等说法都是书中解释,不是已证实的医疗、婚育或投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