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格之道 · 第68篇

互联网让顾客更省钱，利润会留给谁

交易更方便、库存更少时，为什么企业股东仍不一定得到更多回报？

思考与判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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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带走的原则

区分利润率、资本周转和竞争归属；技术可能帮助部分企业，也可能让价格更透明、旧渠道失去优势，不能只凭效率上升外推整体利润。

先抓住这三句。

网络销售仍要解决实物配送。
价格透明可能削弱信息优势。
低利润率也可能配合高资本效率。

可带走的原则

区分利润率、资本周转和竞争归属；技术可能帮助部分企业，也可能让价格更透明、旧渠道失去优势，不能只凭效率上升外推整体利润。

网络卖糖果，仍离不开运输条件

喜诗网上销售节省部分经销成本，但夏天运输可能融化，仍需包装与配送方法。这个具体例子说明，信息变快不等于实物问题消失。判断新渠道，要算广告、履约、退货与服务，不只比实体店租金和网页费用。作者鼓励子公司适应变化，但让各自决定营销，承认当地知识重要。股东不应因网上销量增加就假定每笔利润相同，也不因运输有困难就否定渠道；关键是能否持续以顾客愿付的价格，完成可靠交付。

信息优势变薄，顾客可能拿走节省

精密钢材满足急迫、小批量和定制需求，顾客愿为及时可靠支付。芒格设想，网络若让顾客直接找到更多现货，企业的部分优势可能减弱。信息不对称是交易双方知道的事情不同，并不自动等于欺骗；专业与快速服务仍可真实有价值。应分清顾客付费买的是难找信息、库存可得性还是加工能力。技术只替代其中一项时，剩余优势是否足够，决定企业怎样调整，而不是一句互联网改变世界就能推定所有利润方向。

机器更好，也可能只是让竞争价格更低

作者以纺织新设备和打孔卡竞价说明，成本降低若被竞争传给顾客，股东未必留下额外利润。但他的整体资本回报预测仍是观点，不是经济定律。现场股东补充，利润率下降可以与库存减少、资本周转提高并存。利润率是每元销售剩多少，资本回报还要看为销售占用多少资产。因此，不能只看价格承压或毛利下降，也不能只看效率提高；要把留存利润与所需资本一起计算，检查新增技术给谁带来净好处。

赢家存在，不代表行业平均同样好

芒格接受部分企业会成为大赢家，却坚持不能把某家低成本零售商成功推成所有零售商受益。顾客可能同时得到更低价格，而竞争者被挤压。这个区分也适用于技术投资：个别公司有独特模式，不意味着买整个热门类别都合适。研究时应看进入门槛、转换成本、品牌和资源，不把自己希望挑中赢家当作已经挑中。即使企业真的受益，支付价格仍可能提前计入更多成果，经营方向正确也不保证证券回报。

改变信息，不等于取代所有物理设施

作者看淡当时报纸的确定性，因为读者与广告可能转向网络；对电力则强调发电输电需要真实设施，信息传输不能代替。这里不是保证电力永不受科技、监管或竞争影响，而是区分主要受冲击的环节。每项技术应沿价值链逐步问，哪一步更快、更便宜，哪一步仍受物理和制度约束。关于地区房价的乐观只是当时判断，不能保证以后永不下跌。变化需要具体机制，不能用一个新时代口号统一所有资产。

房价上涨，也会改变同一地区不同人的处境

2000年的问答里，芒格承认硅谷房价极高，担心服务业劳动者与持有房产、期权者之间差距扩大，可能带来社会压力。他同时对帕洛阿尔托长期房价乐观，依据包括教育、环境与居住吸引力；这仍是当时推测，优点不保证价格不跌。高工资或股权财富可能推升购买力，也可能把没有同样收入的人排除在居住市场外。分析地区应同时看需求、供给、融资和不同群体负担，不能把一套房历史涨幅外推为所有居民未来收益。

把原因连起来

01
信息与技术成本下降
搜索、比较和部分经营更高效
02
竞争重新分配节省
顾客、赢家和旧企业收益不同
03
联看利润与资本
逐环节估计留存，避免行业口号外推

动手比较

把未来现金折到今天

改变起始年度现金、增长率和折现率，查看估值为何取决于假设。

前10年按设定增长，第11年起现金固定并按永续折算；现金、增长和折现均为教学假设，不作预测。

区分现金、增长与要求回报变化带来的估值差别。

哪些条件会改变结论

作者的整体利润率预测与房价信心不作保证；不同产业的技术影响需实际资料，资本周转提高也不一定足以抵消利润下降。

试着判断一次。

企业利润率下降但库存大减，能否只凭利润率认定价值下降？

查看来源与版本

《芒格之道：查理·芒格股东会讲话1987—2022》中文PDF

2000年西科金融股东会讲话：网络销售；钢材；打孔卡；报纸与电力 · PDF第323—329页

依据所收录的历史股东会讲话与问答编成原创中文研习；区分提问者、芒格回答与译注，历史公司及政策意见不作当前投资建议。原文地区房价乐观为2000年判断，未据此保证未来价格、工资或社会变化。

依据以上指定版本作原创中文研习，保留重要论点、案例与条件；可与原书对照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