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克希尔纺织

01

南方和远东把纺织挤薄了

斯坦顿面对南方和远东的竞争，仍往厂里投钱。1955年海瑟威和伯克希尔精纺两家合并。合并后的公司一度很大，随后多年一边有营收一边亏损。权益是账上资产扣掉欠款后属于股东的那一份，这段里少了一半以上。

1962年亏损220万美元，股价不到8美元。他等到12月跌到7.5美元才为合伙事业买进。2014年的信回忆，当时每股营运资本10.25美元、每股账面20.2美元。每股营运资本是做这门生意占着的流动资金摊到一股，不是可以整笔取走的现金。每股账面是资产扣掉欠款后再按每股算。价格低于这两样，只是当时的比较。

02

书面价少了一截，他反而加码

原来的打算像捡雪茄烟蒂：等下一次回购把差价拿走。1964年春，合伙事业大约持有7%。他口头说11.5美元，大约比成本高五成。

5月6日书面回购只有11.375美元。他气得拒绝，反过来以均价14.86美元扫货。1965年5月他以38.6%掌控董事会，市值大约1800万美元。买的是别人手里的旧股，公司没有因此收到新的现金。生气买下的是一门可能继续亏损的纺织。

03

留在厂里的钱没有好去处

厂里没有多余现金，还背着250万美元债务。他原先以为营运资本很厚，后来承认那像泡过水的烟蒂。他后来把自己的做法说成：把合伙事业大约四分之一的资金，投进一家了解不多的没落企业。这是投入这只股票的钱占基金总资金的比例，不是公司账上新进的一笔现金。

肯·蔡斯负责日常经营，巴菲特决定钱投到哪里。蔡斯和蔡斯家族不是同一个人。他借了18000美元买1000股，赚和亏都算在自己头上。他按月交财务报告，坏消息要早说，授权才查得着。

他接管初期的头两年赚了钱，那是仅有的两个盈利年，不能证明纺织会长期占优。细棉部门约占产量一成，裁掉后几百人失业。他顾及员工和自己的名声，没有把关厂当成第一步。

04

利润要对照占用的钱

利润要对照这笔生意占用了多少钱，也要对照同样的钱放到别处能赚多少。利润留下，不会自动越滚越大。已经分出去的钱，不再在厂里继续生利。蔡斯把压在库存和不容易卖掉的资产里的现金放出来，并削减没有指望的部门。

1967年现金积起来。1966年的报告已经暗示，会到纺织外面找公司买。基金加仓买的是股权；掌控之后，才是决定厂里的钱少投差的业务、拿到更好的用途。便宜的买价没有提高厂里的资本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