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考特费泽

01

他要的是放手经营，不是再叠一层债

1985年秋天，有人想靠信用差、利息很高的借款把公司买走，也有人想让员工的持股计划出大笔钱，管理层少出钱就拿下很大比例。舒伊担心同事被扫地出门。他要的是人还在、公司还在。

巴菲特10月10日只写了一页：支票会兑现，也不会天天插手。10月22日在芝加哥谈成。1986年1月按每股60美元买下。公司里有些现金很快能转走，扣掉之后净成本约3.152亿美元。买的是还能继续经营的公司，不是一笔马上要还的新债。

02

多交出去的那一笔不能年年重复

买下时账上有大量闲钱，第一年就交给总部1.25亿美元。这笔比当年业主盈余多出约8480万美元。业主盈余是公告利润，加上不花现金的折旧和摊销，再减去为了维持竞争和销量必须投在设备和营运资金上的钱。多出来的8480万来自已经躺着的现金，下一年不会自动再有一笔。

维持长期竞争和销量，他们估计平均每年大约要投830万美元，和1986年厂房折旧接近。这830万是必须留下的开支，不是那8480万。公告利润加回折旧、却不减这笔维持开支，会把能拿走的钱说大。

03

用着的资本要收费，用不了就交回

奖金不跟整个波克夏的成绩绑在一起。舒伊把这家公司做好，不应被别处的失误抵消；别处很好、这里平常，他也不该跟着领赏。额外多用的钱要付一笔使用费。新钱赚回的超过这笔费用，奖金才增加。赚不回，经理人和股东一起吃亏。

资金用不出像样的回报，就送回总部，送回本身也有奖金。到1992年底的七年里，交给奥马哈的超过同期累计利润，年利润还在增加。这里说的是利润，不是把销售额全部交走。1992年只用约1.207亿美元股本，税后就超过7050万美元，制造这边也几乎不靠大额借款。

04

账面变小，不代表以后能拿走的钱变小

账上给经理人用的净资产大约1.726亿美元，买价净成本约3.152亿，中间多付的1.426亿，是他们认为内在价值接近账面的两倍。内在价值是以后能拿走的钱折到今天。等得越久，今天越不能按将来的原数计算；增长和竞争也会改变能拿走多少。他没有把当时怎么折算公布出来。

收购后会计把存货和固定资产调高，经理人实际经手的有形净资产大约2.8亿美元。用1.726亿当除数，回报率会更好看。看经营，要用经理人真正能动的资本；看这次购买划不划算，还要算上全部买价。不能挑一个更小的分母来显得更高。

《世界百科全书》1986年利润1170万美元。到1990年代中期，免费信息多起来，利润掉到1000万美元以下。吸尘器后来卖得更多。一个集团里有的产品会被替代，有的还能挨家挨户卖。账面下降时利润和分红仍可能上升，这是后来看见的，买入那天并没有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