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霞珠宝

01

价钱不说，他问的是货和人

弗里曼家族谈成后要求不把价格对外说。外面看不到买价，算不出这次买入赚了百分之几。他当面问的是货和人。

十分钟里问了五件事：营业额、毛利、费用、库存，以及还愿不愿意留下来。前四项对方不看资料就答出来。第五项的答案是愿意。他已经知道没有欠债，也认得这家店的名声。信任代替了盘点，柜子里的货并没有事先核过。

02

一家店把货转快，省下的钱退回去

和家具店同一路：一个地方把品类摆全，进货量大，进价才低，再把大部分好处退给顾客，货就走得快。货在柜子里停得越久，现金被占得越多。停得太短，客人要的尺寸和石头又会没有。周转省下的是占用，不是另外一笔利润。

费用后来大约只占销售额18%，低于一般对手的一半。珠宝商很少先把货款付清。先付清，才能拿到更低的批发价。这靠母公司的现金和信用，不是店自己变出来的利润。面积后来扩到六万平方英尺以上，办法仍是一家店。

买下之后，股东会把人带到店里。巴菲特和蒙格向愿意听的人讲品类和低价，股东愿意再来，就成了客源。同一层关系也让店更容易先把货款付清。客流和进价是一起来的，不是店自己多出来的利润。

03

关键的人走了，做法没有自动留下

买下仅仅两年，艾克1991年因病去世。当时没有接班计划。艾伦已经离开，并把股份卖回给波克夏。耶鲁接着做总裁。1994年家里有人病了，他辞去日常管理，只留一个不参与经营的董事席。

苏珊当时三十四岁，从小时薪4美元的店员做起，没有管理学历。她十四年前来到美国，1983年才进这家店。1994年接任，不是已经当了十四年店员。留下她，是因为她懂石头、在意员工，人也正派。2014年她离开去管宝石学院。文化有用，是因为下一个人还按低价、全品类和说实话来做。

04

市场会错，少换手也有取舍

他把市场说成永远正确的看法分开：市场经常能给出一个能用的价格，也有给错的时候。给错的时候，了解这门生意、看经营的人，并在价格里留余地，才用得上。

打算长期拿着，来回买卖的费用少一些，税也可以晚一点交，还更容易和经理人处成长期关系。少换手有这些好处，并不让每一段的收益都变成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