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三 · 第7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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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

飞航安全

训练需求很稳的时候,为什么净固定资产增加以后,新增的税前利润仍并非出色?

资本配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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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带走的原则

客户愿为安全培训付钱,模拟器仍要随机型更新;净固定资产增加5.09亿美元,年度税前营业利润多1.59亿美元,生意不错,但不是杰出。

原创氛围插图,非历史实物

15亿美元成交价

税前营业利润1.11亿美元买入时的利润

利润多1.59亿,净固定资产多5.09亿账面增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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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交价 · 15亿美元1996年12月23日。大约51%的股份按50美元换成现金,共7.69亿美元;其余换成伯克希尔股票。乌吉用自己的37%换到大约5.55亿美元的股票

买入时的利润 · 税前营业利润1.11亿美元买下前一年的税前盈余。当时净固定资产5.7亿美元,产生的就是这笔税前营业利润

账面增量 · 利润多1.59亿,净固定资产多5.09亿1996年到2007年底。净固定资产账面从5.70亿到10.79亿美元,差额5.09亿。同期资本开支16.35亿美元,累计折旧9.23亿美元。差额不是累计现金投入,也不是1996年已经实现的增长

他的评价 · 不错,但并非出色2007年前后他的原话:用更多投资赚更多钱,是大多数公司的情况。一台新模拟器后来要超过1900万美元

原创氛围插图,非历史实物

先抓住这三句

  1. 1996年12月23日,伯克希尔以15亿美元买下飞航安全,大约一半付现金,其余换股票。
  2. 买入时净固定资产约5.7亿美元,对应的税前营业利润约1.11亿美元。
  3. 到2007年,税前营业利润多了1.59亿美元,净固定资产多了5.09亿美元。他称为不错,但并非出色。

可带走的原则

客户愿为安全培训付钱,模拟器仍要随机型更新;净固定资产增加5.09亿美元,年度税前营业利润多1.59亿美元,生意不错,但不是杰出。

01

培训写进售机价格,别人很难只靠降价复制

飞航安全卖的是飞行员和技师的模拟器训练。客人愿付钱,是因为飞错的代价太大;巴菲特把换更便宜的训练公司,比成挑最便宜的手术。更难复制的是另一层:新模拟器就位后,培训被写进一些飞机的销售价格,成为里尔、湾流等机型的标准配备。训练中心建在制造商的工厂或服务点附近,飞行员可以在飞机还在制造时上课,并和设计师、工程师见面。

它因此是当时唯一同时拥有教员、设备和经验、能为公务机飞行员做能力保证的公司。1996年12月23日,伯克希尔以15亿美元买下,乌吉留下。当时一年在36个学习中心训练超过5万人,收入超过3.25亿美元。这些说明需求和位置当时是真的,没有说明下一台模拟器买回来,利润就会按同样比例上涨。

02

新机型要更新设备,账面增量并不出色

折旧是把设备成本分摊到使用的那些年,当年不一定付出同额现金。技术进步或新机型出来,要添置模拟器,或定期换成更先进的型号,不是每出一架新飞机就把旧设备全部换掉。2000年一年,光是模拟器就投了2.48亿美元。后来一台要超过1900万美元,总数超过300台。客户按小时付钱,并不会让这些投入变少。

买入时,5.7亿美元净固定资产对应1.11亿美元税前营业利润。到2007年底,账面净固定资产10.79亿美元,税前营业利润2.7亿美元。利润增加1.59亿美元,净固定资产增加5.09亿美元,是10.79亿减5.70亿的账面差额,不是把资本开支16.35亿当成已经收回,也不是股东拿到的回报。他的结论是:若只看经济回报,这是不错、但并非出色的事业,更多盈利需要更多资本。

03

留下的利润可能已经变成机器

培训公司要把很大一部分利润留在企业里买机器。留下的钱常常已经不是现金,而是模拟器,仍要看新投入能赚多少。把利润分出去,就少了更新设备的钱。期末资本和历年已经分出的现金可以各算一次再相加;已经含在期末资本里的留存,加总时只保留一次。

多年加总的税前利润可以很大,因为本金大、年数长。这个总数回答的是一共赚过多少,不是新投入的每一元有多出色。1996年知道的是市场地位和当时的利润;2007年的账面增量是后来才看见的。

04

标准不通融,资本仍要单独算

乌吉对训练不合格的人不通融,包括朋友介绍来的学员。安全标准是这门生意能收费的原因之一。巴菲特让他像管自己的公司一样花钱,同时仍用净固定资产多了多少、税前利润多了多少来下结论。

经理换人以后,同样要看新模拟器赚回多少。客户继续付钱,只说明需求还在。账面增量只是不错、并非出色时,整门生意仍不是杰出的那种。

需求稳,为什么新增回报并非出色

  1. 1

    训练中心把客户留在身边

    培训写进售机价格,中心靠近工厂。教员、设备和经验绑在一起,别人难以只靠降价复制。

  2. 2

    新机型需要添置或更新

    折旧把设备成本分到使用年份,当年不一定付同额现金。技术进步要更新模拟器,不是每出新飞机就全换。

  3. 3

    账面差额对账面差额

    到2007年,税前营业利润多1.59亿美元,净固定资产多5.09亿美元。他称为不错,但并非出色。

账页

留下的和分出的要分开

假想账页:起初100万元,每年回报率和留下的利润比例可调,算五年。屏幕分开显示期末资本和累计分出的钱。两者可以各算一次后相加;已经含在期末资本里的留存,加总时只保留一次。每年回报率不变、没有税和债,是模型假设。模型只演示留存与分出的数量,没有资本成本、其他用途或估值。

把留存比例调高,期末资本变大,分出去的钱变少。飞航安全留下的利润多半要买模拟器,仍要看新机器能赚多少。值不值得留,还得和所需回报、钱若用在别处相比。滑块上的100万元和百分比都不是1996年的真实账,也不是那笔5.09亿的账面差额。

它在哪些情况下失效

若新机型变少、模拟器不必频繁更新,同样的小时费会显得更值钱。反过来,客户仍愿付钱,也不保证净固定资产多出来的5.09亿美元带来出色的新增利润。安全标准若放宽,收费的理由会先坏。2007年的账面增量是后来的账,不能写成1996年已经到手。

理解题

飞航安全的客户愿意为训练付钱。为什么他仍说这门生意并非出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