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布里吉珠宝

01

老店还在长，才谈得上扩张

这家店从1920年代的西雅图钟表店做起，前几十年几乎只有一家。后来进购物中心，仍然一年只开两三家。收购前，巴菲特看的是七年同店销售：老店多数年份在多卖，其中一年到了21%。同店销售看的是老店，不是靠新开的店把总额撑大。

老店还能多卖，才谈得上继续开。21%只是其中较高的一年，以后不一定还是这个速度。这些百分比也不是利润。租金、存货和失窃只要上升，销售增长仍可能赚不到钱。

老店能多卖，要有具体做法。日常交给更懂那家店的经理。买手直接去亚洲，绕过批发商，拿到更好的货和价钱。扩店则让做好的员工看得到晋升。开得慢，本身不会让人升上去。

02

更高的出价被拒绝

1990年代末，家族为了遗产和公平考虑出售。两家全国性买家想把总部从西雅图搬走，赫伯拒绝了。海兹柏格把他们介绍给巴菲特。双方通电话、寄资料，见面之前就在1999年12月谈成。2000年5月18日签约，7月3日生效。

报价是一半现金、一半波克夏股票，金额不公开。两家全国性买家要把总部搬离西雅图，也不能让干了几十年的员工放心。另一家是战略买家。据家族判断，它的报价可能高约两成，而且走那条路会亲手把公司毁掉。家族把公司还能照原来的方式做下去，放在最高报价前面。这是对人的选择，不是已经算清少收了多少。

03

九百万怎样才算公平

赫伯和鲍勃早两年把内部股冻结在每股750美元，所以他们本人没有拿到巨额现金，孩子们拿到了出售所得。艾德和乔纳森拨出900万美元分给员工：工龄越长、职位越高，分得越多。三分之一在成交时付，三分之一一年后，最后三分之一在两年时。

分期是为了让大家看见公司仍然是好的工作场所，不是为了把收购价做低。巴菲特也不做存货盘点和审计。他说，如果不信任，就不会买。免去查账的前提，是海兹柏格已经共事过、康曼也向他确认过这家店的人和位置。换一个没有这层了解的卖家，同样的话就不够。

04

声望开得了门，特许经营会被收回

商场曾经把好位置给他们，理由是他们是好公民，不是因为租金出得最高。声望在这里是进场的条件，不是增长本身。加入以后，从六十多家店到九十五家用了十八年，其中近一半后来是潘多拉专卖。开得慢，并不会让员工自动晋升。

2022年，潘多拉结束在美国的品牌特许，把这些店收回。门市从高点掉到三十七家，员工也少于2000年。这一章说明：慎重扩张挡不住合作方改变规则。书中没有这家公司单独的收购回报。看人看对了，仍要单独问后来的合约还在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