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资本找到去处

这些钱为什么去了不同的地方

这一卷要问的不是一份好公司名单，而是现金的去处彼此差在哪。电厂和管线要长期建设。投入被认定合格以后，公司按收费标准向用户收钱，并争取一笔事先说好的报酬：每投入一笔钱，允许赚回的比例有上限。审批、实际成本和监管条件仍要满足。这个上限是限制，不是投资机会自己出现的原因。评级是给还债能力打的分。报税、油漆、砖和地毯，靠顾客愿意多付钱，或靠别人很难再复制的成本。家具和珠宝几家没有公开买价，读的时候看他们为什么卖。

这几种机制要连起来看，不能串成一条。顾客忠诚可以支撑油漆或家具的价钱，不会自动让设备投资变少。公用事业能放下很多新资本，是因为建设需要还在，获准的投入有机会按规则拿回报，经理人又被信任，钱才留在公司里。别的行业没有这套收费和审批。新加的资本赚多少要另看，买价也要另算。家族卖家往往同时要求两件事：价钱可以接受，而且公司还按原来的人、原来的店继续经营。

边界留在各自的生意里。出租家具可以有规模，仍可能没有定价权。地毯厂自己开店，会和原来的顾客打架。砖运不远，本地有优势；住房需求大跌时，砖仍会连着亏几年。油漆的优势在经销商和服务。销量下降时，利润仍可能做出来；另有风险是公司逼近原来的承诺，经销商的信任先受伤。好几家家族公司没有单独公布买价或后来的利润，就停在经营事实上。